一只不存在的生物是如何呈现在《Okja玉子》上?

会不会很好奇,一只不存在世上的生物要怎么呈现在大萤幕上面呢?想必很多人都有答案了。而这次特别要说的是这部,Netflix与韩国导演奉俊昊(Bong Joon-ho)所推出的电影《Okja玉子》。针对上映的问题,导演大方响应:「我并不觉得在大屏幕上看起来漂亮的画面,在手机的小屏幕上看起来就会变得不漂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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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高度清晰的画面,搭配Netflix详细标注在网站上的规格,画面至少需要4K的质量,也让Okja的特效团队花了不少力气,让Okja在4K的环境下完成算图(render)的步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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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ja不是真的?是全然虚拟的生物?

「Okja必须是很巨大的动物,看起来非常和善、内敛,而且看起来有点忧郁,才能引起观众的共鸣与喜爱。」

Okja当然不是真的。电影里面描述有一间生物科技公司实验开发出Okja希望量产,欺瞒观众Okja是可以进行自然培育的科技健康物种,其中一只Okja就跟女孩Mija(安瑞贤饰演)在韩国偏远山上健康长大,直到活动期满,公司需要把Okja运回纽约的那一天,故事正式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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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奉俊昊表示,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最常见就是有两种:一种是家人关系,一种就是食物关系。拍摄这样主题的电影,并不是因为想特别倡导素食等议题,但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平常吃的肉,以及我们与动物之间的关系。花这么多时间来谈《Okja玉子》的核心概念,是因为这关系到导演奉俊昊(Bong Joon-ho)以及特效总监Erik De Boer如何设计Okja这个生物。以下文字Bong Joon-ho简称BJH,Erik De Boer简称EDB。 

导演BJH会选择和特效总监EDB合作很不意外,因为电影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的老虎就是出自EDB之手。少年pi的老虎,使用特效创造与表演,是因为老虎是很危险的生物,当然不可能让少年演员跟老虎单独在船上对戏。然而,这次的玉子也是,让13岁的Mija跟巨大动物的Okja对戏也是一件危险的事,而且最重要的是Okja这种动物,根本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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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ja的诞生与操偶师Stephen Clee

不存在的演员要怎么演戏,才能把情感自然而然地带给观众,才知道肢体的互动应该到达哪个定点,就是依靠动画师Clee跟小演员的合作。

「我真的想要确定,我们可以做到让观众相信,相信okja是真的就在电影的场景里,跟Mija同在一起。所以我们做了25个Okja的分身,在现场跟Mija一起表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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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Okja特效总监Erik De Boer

BJH和EDB找出比较像是Okja感觉的实际动物,如:河马、大象、海牛,来初步设计Okja的样貌。一步一步描绘出Okja的样貌之后,他们还不是很满意,调整了皮肤、毛发、耳朵加大等细节,逐步将Okja慢慢变成屏幕上看到的样子。他们也发现眼睛是动物表演的关键。于是他们花了许多的时间雕琢出这样灵动的眼睛,也成功地在电影中的关键段落,让Okja的眼睛发挥非常重要的表演,牵动观众的情绪。

一开始当然是运用3D软件Maya把Okja打造出来,接着把粗糙的模型送到首尔的Cell公司,他们运用这个模型档案,拆分模型,甚至雷射印制出来成为一片一片的泡棉材质,再把他们拼贴成Okja完整的3D外型。

所有栩栩如生的动物表演,都是来自用功的动画师们,他们研习熟悉专业的技术,也考究动物的实际物理动作,他们本来就常常在工作室里对着镜子表演给自己揣摩。有了道具,还需要在现场跟着演员互动,这样的责任也交由同样是Okja的制作团队Method Studios的动画师Stephen Cle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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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ja不能演撞击戏,干脆就把Minivan开进地下商城里

首先这幕戏不是在绿幕,绝大部分的场景都是实景拍摄,这是导演BJH和EDB的坚持,在实际场景拍摄,才能确实掌握演员的表演氛围以及光源等细节。

电影当中精彩片段之一,就是Mija带着Okja跑进地下商城,在人满为患的走道上暴冲逃跑,最后撞进其中一间商店内停下。这场戏的执行,除了故事当中的各方角色,还包含上百位临时演员。现场拍摄时,必须确保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同一方向,才能完美做到Okja的后制。

解决了演员的表演问题,剧组的特效部却非常的困惑,到底这场戏他们具体需要准备的是什么,去执行这场撞击的戏。EDB回应,就假设是六吨重的动物滑撞进去吧。特效部门仍然不满足且感到困惑,EDB只好下令让人把车开进商城乱撞,用minivan替代不能在现场演戏的Okja。

「我们把Previs给了特效部门看,Okja她是如何在地下街内乱窜,以及她会用怎么样的角度撞进商店内,但他们还是一直问到底要准备的是什么。于是我只好说:『你们真正该准备的,就是开着一台Minivan进去地下街内乱闯,用真的车辆冲进商店里看看。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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